2006年11月1日,一条新闻震动了全中国:2006年10月31日,因“欣弗”事件被撤职的安徽华源医药公司总经理裘祖贻以死谢罪,在家中上吊自尽。他死后,许多人所不知的内幕大白于天下。如:“欣弗”每瓶的出厂价仅为1.50元,可医院用在病人身上的售价为38元。涨幅竟高达3500%。在让人难以置信的“欣弗”药品暴利中,药厂所获得的仅为勉强维系生存之微利,九成多的利润都被中间环节坐地“分赃”了!
药品的暴利之症到底有治没治?
截止2006年11月20日,国家发改委已经第20次调整药品价格,纵观每一次调整,其下调的幅度都在20~50%,有的品种甚至高达70%;涉及的药品每次都有数百种。但这丝毫不能阻滞药价上涨的步伐。百姓依然难见实惠。
近日国家发改委宣布,将每两年对药价微调1次,并对医保目录进行扩容。可是,似乎没有谁会相信,靠国家发改委的一纸降价令,就能让药价降下来。对付国家发改委的一个降价令,医院和药店有一百个办法,能让国家发改委的重拳,拳拳打空。国家发改委的《药品降价令》己成了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主流媒体的宣传鸡肋。
药价到底能不能降下来?
药品降价的钥匙到底有没有?有,而且明晃晃地就摆在那里。那就是:“强制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我们说,“强制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是一把药品降价的钥匙,言之有据。中国的报纸和刊物上,不都印着定价吗?它既保证了报刊定价的透明,又保证了报刊市场的公平竞争,还保证了报刊分发市场上各方合理利益的合法分配。既然可以在报刊上这样作,为什么就不能在药品上如法炮制?“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对虚高药价是有着强大穿透力和杀伤力治本之策,而且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这是构建药价体系阳光工程的基石。
“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对虚高药价是有着强大穿透力和杀伤力治本之策,而且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这是构建药价体系阳光工程的基石。
这是谁出的馊主意?
国家发改委2005年11月2日就“强制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一事,咨询涉案利益各方意见。此意向一发,立即在业内掀起轩然大波,引来药厂和药品零售行业的一片反对之声。广东省和广州市医药行业协会负责人口不择言地骂:“这是谁出的馊主意?!”《南方都市报》报道说,“此意向一发,立刻引起药厂和药品零售行业的一片反对之声。”这就对了。
如果“此意向一发”业界一片叫好,那就糟了,此做法必然南辕北辙。那必然是在给虚高药价的烈火上投干柴!如果“此意向一发”,业界鸦雀无声,那也很糟,此项举措势必对虚高药价毫发无损,此种举措不举也罢。如果“此意向一发”业界一片反对之声,甚至跳脚骂娘,骂出“这是谁出的馊主意?”来,那就对了。那就表明,此项举措正射中了虚高药价的靶心。毫无疑问,“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将大大地提高药价的透明度。
试想:如果在“欣弗”的药瓶上明晃晃地印着出厂价1.50元,医院用在病人身上时,借给他个胆,他敢开出售价38元的药单吗?看看医药暴利的食物链,你就会明白,谁在如大狼狗般地吼声如雷。你就会明白,“在药品包装上印上标价”,对它们躲在黑处的分脏的医药中间商又意味着什么。
掌握着制定医药改革大权的有关部门,是不是应该问政于民,而不是问政于医药暴利食物链上的食利者呢?难道民众和医药环节的食利者真的那么难以区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