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为高级首长诊脉,下为平民百姓治病的著名中医周乐年,常常因为三服药起沉疴,被人们尊称为“周三服”。
在去采访的路上,我想象着这样一位技艺精湛的医生大概是精力过人,两眼有神吧?而真正见到周乐年先生时,却发现他是个身体单薄,说起话来语声较低,甚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的老大夫。
温和而沉静的周乐年先生,说起话来不紧不慢,他告诉我自己年轻时摔伤后,肠壁挫伤,引发肠粘连,以后不断复发肠梗阻。依仗他自我诊疗用药有方,病痛得到缓解和控制。当我们的谈话进入中医话题时,周乐年先生便变得口气很坚定,引经据典,眼中时不时地显出他智慧的光芒。
当我问及他的别称“周三服”时,他笑而不答,接着向我讲述了几个例子。早年周乐年先生在兰州工作时,有一个姓王的男子,二年内不能吃一点肉,吃了就出现和食物中毒一样的表现,腹泻呕吐、肚子痛,周乐年先生按照“肉积”来辨证,在理气药的基础上重用焦三仙,二剂药就彻底根治了。所在医院院书记在倒水后,肩部剧痛,有如虎啮,西医经各种检查后没见任何异常,建议做理疗。理疗1个多小时后,患者实在忍无可忍。周乐年先生认为剧痛乃痰阻,用指迷茯苓丸送服控涎丹,第二天书记告诉他,服药后半个小时疼痛消失,睡了一觉后今天来上班了。来北京后,一位同事的小孩出生3个月后不能吃奶,试遍了各种牛奶、奶粉,又不敢硬灌,三个月婴儿,是发育最快的时候,现在却只能用面糊和点白糖给病儿充饥,父母甚为焦急。先到某著名医院儿科看了3个专家,后又到消化科看过2个专家,3个月时间一点也没有改善,后来找到周乐年先生,周乐年先生只给开了一服药,嘱咐家长服药1小时后试着给孩子吃点奶,后来家长打电话告诉周先生,吃奶不哭不闹了,再也没什么问题了。后来又是这个小孩子,长到小学三年级时,患急性支气管炎,左看右看,吃了一大堆药,却越来越重,最后找到周乐年先生,周乐年先生诊为热入血分,在以前的药方中加入二味活血药,连服了三剂药就痊愈了。空军司令部的某领导患急性病毒性角膜炎,请眼科医院专家会诊,不效。病情迁延日久,本来是请中医专家帮助增强免疫力的,但周乐年先生看过病人后,当即诊为肝火风热,服药二天后好了。至此,我终于明白称周乐年先生为“周三服”一点也不为过,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周乐年先生今天只不过信手拈来而已。怪不得经常有首长及企业家慕名前来请周乐年先生去看病呢!
周乐年先生还一再强调,都说中医是慢郎中,其实并非如此。如果中医辨证准确,用药得当,往往是重病速愈,而且越复杂越严重的疾病越能显出中医的这种效果。我明白周乐年先生所说的道理,但问题是并不是人人都能有“三服药”起沉疴的本事呀!
一般来讲,中医大夫如果真有手到病除的本领,大概有二种情况:一种是辨证准确,多用经方,配伍精当,有学院派的风格;一种是用药量大而杂,看不出明显的章法,但起效是确切而迅速的。这类名医多是从民间成长起来的,或是某门派的传人。
说起自己的诊治风格,周乐年先生认为应是前一种情况,大概是属于经典一类,因为他开方常采用伤寒金匮方,而且用量并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