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企业规模小,整体经济实力不强
吕高荣认为,我国大部分中药制药企业规模偏小,企业内部研发机构条件较差,自主创新能力较弱。中药生产工艺虽有一定的进步,但离现代化医药工业优质生产要求还有很大差距,中药产业的生产技术尚未根本摆脱作坊式生产的局面,而且产品的营销方式落后、销售网络不畅、销售市场较小,尤其是对国际市场的开发,中医药企业更是做得远远不够。
3、缺乏中药民族药产业发展的龙头基地,尚未形成产业链
中药产业的产业链是由中药农业、中药工业、中药商业和中药知识经济产业构成的一个中药产业体系。以广西为例,当地中医药人才少,又分散在南宁、桂林等地的高校和医院,沟通交流少,各自独立作战,产业发展的“3M”(人力、物力、设备)得不到集聚整合,也没有科学规范的管理机制,中医药产业的整体水平和规模无法得到提升。吕高荣说:“西部省区中,宁夏在这个方面做得不错,已经投资15亿元建设枸杞基地,目前广西中药产业尚未建设龙头基地,相应的产业链也尚未形成。”
4、知识产权保护意识淡薄,大多数企业没有建立相应的知识产权管理体制
吕高荣告诉记者,在广西中成药行业的137家工业企业中,只有“三金”、广西半宙制药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等少数几家企业建立了相应的知识产权管理制度和机构,其他企业几乎没有相应的知识产权管理制度,更不要说运用知识产权战略手段来参与市场竞争了。
“三金模式”实现自主创新与知识保护相辅相成的双赢模式
三金集团副总经理韦葵葵告诉记者,桂林三金为取得长久竞争优势,一直坚持走自主创新的道路,确定了企业技术创新发展战略。“三金”坚持以中医药理论为指导,现代科学技术为手段,以广西丰富的中草药和壮、瑶等民族用药经验为依托,开发安全、有效、质量可控、市场空白或紧缺、有三金特色的独立知识产权的现代中成药。
首先,以企业为主体,建立产学研相结合的自主创新体系。多年来,“三金”高度重视企业的自主创新体系建设,以企业技术中心为核心,建立了以公司级领导亲任技术中心主任的技术创新体系,同时鼓励各层次的群众性技术创新。
“三金”在建设创新体系过程中,建立了较完善的组织机构,企业技术创新体系包括决策层、管理层和实施层。决策层负责企业技术开发与技术创新规划的审定和重大技术创新活动的决策;管理层主要负责企业技术开发与技术创新活动的日常组织与管理;实施层是企业技术开发与技术创新活动的主要承担者和行动主体。
韦葵葵说:“这几年,我们还和多所高校、院所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如北京中医药大学、武汉大学、中国药科大学等,并与武汉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合作建立了企业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从而提高了企业研发的持续能力。目前,在新产品、新技术开发管理上,我们从产品的调研、选题、立项到产品研制开发、申报、投产,全过程管理均已实现制度化,实行项目负责制,从而保证了开发质量,提高成果转化率。”
其次,以人才培养和激励机制为重点,注重自主创新基础平台建设。技术创新,关键在人才。近年来,随着企业效益的逐步提高,“三金”开始实施“高起点进人”的策略,严把“进人关”。从高等院校的研究生、大学生中引进大量管理、技术人员,尤其是从中国药科大学、沈阳药科大学、北京中医药大学等重点大学选拔药学专业技术人员,并注重各学校在专业设置和教学特色上的互补和搭配。
今年,“三金”还提出了人才招收的“三二二”规划:即3个博士、20个硕士、200个学士。为引进的高级技术人员提供优厚待遇,如10多万元年薪、提供住房和充足的科研经费等。目前,公司含博士、硕士在内的各类专业技术人员占员工总数的35%以上,人才结构得到了优化。
根据企业的发展需要,“三金”还制定了针对技术人员的中长期及年度培训计划,采取“请进来、走出去”等多种形式进行培训。近两年,仅对技术中心人员的培训就投入了近300万元。他们特别注重培养青年技术创新带头人,将一些年轻骨干送到高校进行深造和培训,先后培养技术创新管理带头人、传统中药开发带头人、天然药物、生物制药开发及药理研究学术带头人若干名,同时还注意与澳洲、欧美、港澳专家进行学术交流,开拓视野,并有计划、有针对性地派科研人员到国内外考察、学习,以提高公司的技术创新整体水平。
第三,加大投入,完善技术创新硬件设施建设。“三金”技术中心下设的中药研究所现拥有药物筛选研究中心、植化研究中心、工艺研究中心、质量标准研究中心等专业研究中心。“三金”还投资3500万元兴建了一座科研大楼,拥有国内先进水平的实验室和中试车间,面积达6200平方米,可以从事片剂、胶囊剂、散剂、丸剂、颗粒剂、滴丸剂、栓剂、注射剂、软胶囊剂等制剂研究,有超临界萃取、大孔树脂分离、膜分离、冷冻干燥、超声提取、超细(气流)粉碎等工艺技术研究,配备了各种新剂型研发仪器和设备。拥有的先进检测仪器有:美国WATERS高效液相色谱仪、SP高效液相色谱仪、惠谱(HP)和美国PE气相色谱仪、卡玛SCANNER3薄层扫描仪、PE原子吸收分光光度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