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万络(Vioxx,罗非昔布)获正式批准后很快成为畅销药。据估计,此药在美国仅2004年8月就开出了1.05亿张处方。2003年,万络替默克公司挣了15亿美元。但默克最终从市场上撤回了万络。因为研究表明,服用此药超过18个月后,患心血管疾病的概率是服用安慰剂的对照组的两倍。
在1994年4月~2004年4月期间,在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的303个分子药物中,有7个由于安全性考虑从市场上撤回了。尽管药品撤回的比率只占批准药物数量的2.3%,但是给病人造成的伤害却是无法估量的,制药公司还投入了巨额的研发和上市费用。
这些事实表明,尽管公众没有太多感觉,尽管风险是如此的小,但实际上药物带来的益处和风险总是共存的。FDA执行部门的珍妮特?伍德科克博士说:“估计每年会有10万人死于药物的副作用,还有数以亿计的美元被花费掉。我们知道,虽然药物对维护人们的健康有很大帮助,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但眼下我们还是付出了代价的。我们的目标就是将这个代价降到最低限度。”
一直以来,制药业和生物技术产业的研究者在努力提高药物疗效的同时,致力于降低它们的副作用,这些研究带来了不少成果。10年前,有40%以上的药物由于达不到药代动力学指标而通不过临床前检验,但是改进的体外模型和动物模型测试将这个比例降到约10%。尽管如此,由于检测出副作用而被放弃的药物比例仍然达到30%~40%,成为临床前试验消耗的首要原因。两者的差异可能是由过时的工具所造成的。FDA去年公布的一本白皮书上这样写道:“创新还是停滞,这是开发新药这个关键途径上的机遇和挑战。尽管开发出了一些好方法,但测试毒性和保证安全性的工具还停滞在几十年之前。传统上在动物身上进行的毒性测试是一个很好的实验记录,为临床志愿受试者的安全提供了借鉴,但它较复杂、费时,需要的样品量大,而且无法预测特例,显示不出影响药品安全性的真正问题所在。”这本白皮书还记录了据某家制药公司的估计,在过去10年间,由于药品通不过临床对肝脏的副作用化验而宣告失败,由此造成的损耗在20亿美元之上。
百时美施贵宝医药品研究所在改进研发能力的过程中,成立了一个毒性检查小组。这个小组分析了过去12年间研发中失败的约100种化合物。这有助于他们在药物研发的早期阶段就决定采用哪项技术,因此降低了损耗。他们发现将各种工具结合起来取长补短是最有效的途径。许多公司采用更新版本的体外、体内、计算机三合一的工具,另一些则决定尝试应用如药效基因组学、毒理基因组学等新开发领域中的技术。
“尽管这些新工具看起来很有希望,但我们不必强求它们在早期临床前阶段就提供终极答案”,雅培公司细胞和分子毒理学项目的领导人埃里克.布洛姆博士如是说,“最后的答案只有在临床试验结束时才能知道。我们在早期试验阶段能做的只是对候选药物进行一次排名,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挑选出一些候选药物来进行临床前的安全检验。”下面是制药公司为降低失败比例而采用的10项检测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