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羧甲基纤维素(Carboxy Methyl Cellutose。简称C.M.C.)乃将羧甲基道入纤维素的酸基里,有作成钙盐和钠盐两种。羧甲基纤维素钙,在水中不溶,但会膨胀两倍体积,形成悬浮液,主要作为粘合剂、稀释剂及崩散剂,然须注意若含量超过15%以上会影响锭剂的硬度;羧甲基纤维素钠,水溶性较佳,由于其具有增稠性,最初广用于口服及局部用药,也用于粘合、崩解及包衣(Coating)。
11.交联羧甲基纤维素钠(Cross’linked Carboxymethy Celtuiose Sodium):为C.M.C.经交联处理产生,主要用于口服药用制剂,当作胶囊剂、锭剂及颗粒剂之崩散剂,不溶于水。但接触水后会膨胀4到8倍,和羧甲基淀粉钠同属超级崩散剂。
12.低取代轻丙基纤维素( Lowsubstitued Hydroxypropyl Cellulose):是一种具有粘合性的崩散剂,仅含有5%到16%的羟丙氧基(Hyuroxypropoxy groups),有较强的吸水性,吸水后容积膨胀速率稍慢,但膨胀程度较淀粉大而完全。对一些药品,加入本品后,可使锭片有良好的硬度,且崩散及释放快,为良好的结合剂与崩散剂。
13.树胶类(Gums):是一种天然物水溶性高分子(Water_Solubile Polymers),在水中有膨胀特性,故可用为崩散剂。有类似预胶化淀粉的作用,当其润湿的状况下,表现很好的粘合性质。常用的树胶类物质包括洋菜胶(Agar)、古阿树胶(Guar)、英豆胶(Locust Bean)、梧桐胶(Karaya)、果胶(Pectin)、阿拉伯胶(Arabic)、西黄耆胶(Tragacanth)、鹿角菜胶(Carrageenan)等应用。
同一个赋形剂,在整个制剂中,所扮演的角色常是复杂的。在不同的制程、成品、或用量的多寡,可能表现出各种不同的物理化学性质或交互作用;所以,成为一个优良的处方设计者,除了厚实丰富的理论基础,实务经验的体现便显得格外重要,二者缺一不可。一个制剂的成功,则还必须要靠严格的品管检验,以及生产技术部门的放大量产和简化制程等工作。确保每一批出厂的成品有良好的再现性(Reproducibility),使病患能使用到品质均一且安全确效的药物制剂。
中药现代化的结果,使中国医药得以挤身国际,并受到肯定与重视。将未尚有许多值得我们继续努力以检讨及改进的地方:
1.中药有效成份分离与研究:目前中药Ron管已可运用最先进的技术,也就是所谓的争层分析(Chromatography);主要以薄层分析(Thin Layer Chomatography。简称T.L.C.)定性及高压液相层析(High_Perfor_mance Liquid Chromatography’简称H.P.L.C.)定量为最重要。使中药制剂得以脱离以往仅凭师傅传经验臆测的传统作法,患者则不用被当作大白鼠一般为疗效剂量的试验,医师处方或药师调剂也能有明确依据,但目前应用在H. P.L.C.定量的指标成分,多半是植物中较为安定的成份,并不能代表许多中药中有效但不安定的成份。(如挥发精油);然而国内虽对中药有效成份之分析极多,新药物成份及新药理活性成份之研究多所发表,但对能真正应用于制药工业者几乎是没有。
2.新复方疗效制剂:未来当传统固有古成方经验模式,能用现代的科学方法加以印证后,经验方的筛检或新配方的开发,甚至中西药并用制剂,以符合中医治病依证加减的理论。在愈来愈重视整体医疗的明天,将开创新中药无限拓展的远景;真正属于我们中国人的新药终能光耀祖宗。
3.药物新剂型:中药虽然对一些慢性疾病(如慢性肝炎等)有确实优于西药的治疗效果,但对大部分的危急重症,则不若西药;归根究底,乃在于剂型上的问题,即无速效剂型,如注射剂粘膜给药制剂以及目前最热门的靶向制剂等。还有很多更现代化的中药制剂,正等着我们去开发与研究。但在发展新剂型时,必须注意与传统中药制剂之间的传承,不可偏离固有中医药的理论,并应有严谨的疗效与安全性试验。
近年来国内社会经济环境变化急剧。法令规章推陈出新之速,数十年仅见。在医药方面,虽先后有全民健保的实施及医药分业等,但仍希望政府对药政的管理上,在决策程序上能够更加公开透明与制度化,并提高经济自由化的程度;避免层层不必要及不适当的经济束缚与理管。否则,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将使得业者望而怯步,研发的意愿自然降低,人才的流失则无异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