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六味以及八性外,藏医认为药物还具有十七种效能,这十七种效能即柔、重、热、润、稳、寒、钝、凉、软、稀、密切的关系,即土性的药物,其效能重、稳、钝、柔、润而干、温、轻、锐、糙、动、燥。五行与十七效之间,又有密切的关系,即土性的药物,其效能重、稳、钝、、柔、润而干,其作用是使身体结实,主要用来治隆病;水性的药物,其效能为稀、凉、重、钝、润、柔而软,其作用是能滋润身体,主要用来治疗赤巴病;火必珠药物,其效能辛、锐、干、、糙、轻、润、而动,能产生热能,故用来治疗培根病;风必珠药物,其效能为轻、动、寒、糙、燥、干,其作用是使用身体坚实,精气通行,用来治疗培根和赤巴病。空性的药物,是总率其他四行所生的药物,可遍行全身,因而可治疗各种综合必珠病症。
以上《四部医典》所提出的关于藏药的一套基本理论内容,一直为后来的藏医所遵循。显然,对于每一种药物,都要弄清它属于什么药性、药味和药效。弄清之后,才能加以正确地运有针对不同疾病的性质,正确地利用药物。比如,赤巴病是一种热必珠疾病,就应当应用寒凉、润软的药物治疗。书中对各种药物的药性、药味和药效,也都有明确的叙述。
由于对疾病一般大致区娄成寒性和热性两面三刀大类,因此,最根本的任务是首先区分药物的寒热属性,然后利用其相对抗的性质,热性病用寒凉药,而寒凉病则应用温热药。弄清这个根本问题,然后再针对其他病情,选用不同的药效,如燥症用润病用干等等。
在吐蕃王朝崩溃之后,西藏地区处在割据的混乱状态,此时,由古天竺输入一些医学,主要是寿命吠陀医学的“八支”,一些药学专著也相继出现。如十三世纪以前,这主面的代表作有《甘露精义八支密诀》、《药诊八支》、《甘露八部》、《草药大全》等等,其中药物的分类法大致仍然与〈四部医典〉的相差不远,只是在内容方面做了一些充实。
此后的四个世纪,藏医上的学派鸣不仅在医学方面出现繁荣的景象,在藏芭上更显出争鸣的重要意义。南方学派在用药习惯上善用清凉性药物,对药物的形态特征、生活环境比较注意,他们还绘制了不少药物的形态挂图,对药方的配制,也提出不少意见。其代表著作如《千万个舍利》、祖先口述》虽然不是药学专著,但其中有关药物的内容,都有独至的见解,尤其是后一部书,至今仍被藏医学家所推崇。
北方学派则善于应用温热性药物,这与当地高原环境有关。这一派同样也绘有不少药物挂图,尤其是昏弟?都子吉美在绘图的技术方面,更为后世所推崇,成为其后成套系列的医学挂图的蓝本。他们还有不少有关药物方面的作品,如《珍宝图鉴》、《药方秘要》等。
十七世纪以后,藏药由于理论和经验的不断积累而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这一方面表现为彩色医药挂图的完成,其中药物学的内容十分丰富,色彩鲜艳、形象逼真,有些足以为鉴定药物之品种的依据;另一方面则是十九世纪问世的《晶珠本草》的著成。它可以说是集藏药学的大成,在藏药学发展史上是一块重要的里程碑,其所载的药物,共分十三类,二千二百九十四种。它对于统一药名、订正谬误、鉴别品种方面,都做了大量工作,特别是在理论性的问题,与每一种药物互相结合,使之具体化,使后世有所遵循,成为藏药学史上的重要典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