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以看出,李显自命为“神龙皇帝”,包含有他崇敬和纪念神农氏、不忘神农架及房州的因素,同时也突出地表现了他借神龙氏之名以炫耀皇威、有感于复辟的封建意识。
“神农架”,由此可解释为神龙皇帝?炎帝神农氏和唐中宗李显驾到的地方。古代帝王的车乘总称为“大驾”、“法驾”等。帝王亲临某地就叫做“驾临”、“驾到”、“尊驾”等。况且,古时‘驾”、“架”二字可以假借、通用(见《辞海》“架”字注解)。既然武则天划定的房州和归州交界的地方叫做“皇界”,李显效法其母,将自己长期活动过的地方叫“神龙驾(神龙架)”,也未尝不可。即使李显没有御封“神龙驾”地名,后人将此地叫做“神龙架”,也在情理之中。古人对天子奉若神明,尊为“真龙天子”。凡帝王亲幸的地方,当地人们莫不感到荣耀。因此,后人将两位神龙皇帝长期活动的地方叫做“神龙驾”或“神龙架”,既含有纪念神农氏及李显的因素,也含有两位神龙皇帝驾临此地而倍感荣幸之意。
神农架之“架”字,除了上述“架”字的诠释外,还有“搭架采药”、“架木为巢”、“架木为屋”、“架木为城”(城:木城)、“架木为坛”(祭祀之用)、“架木为梯”、“架木为桥”、“架柴车穿破衣以启山林”、“稼穑”之“稼”等多种含意。至今,神农架林区以“架”字组名的古老地名还有黄连架、架上、雪架光、龙架垭等;以神农尝百草的传说故事而命名的古老地名则有百草冲、百草垭、百草园、百草坪等二十多处。
明代杰出医药家李时珍十分崇敬神农氏为民采药除病的精神,曾多次深入神农架和武当山遍寻有效药方。后来,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赞誉:“神农氏出,始尝草别谷,以教民耕艺;又尝草别药,以救民疾夭。”
1942年,经蒋介石同意,国民党农林部、湖北省政府及鄂北行政署、房县政府联合组织了以国民党房县县长贾文治(新中国成立后担任过北京市政协委员,1996年逝世)为团长、著名植物学家王战为副团长的“神农架探察团”,共一百五十多人,对神农架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的科学考察,历时一个多月。同年,贾文治撰写了三万字的《神农架探察报告》。该《报告》指出:“房县、兴山、巴东三县交界处,有一极广袤之神秘地区,名神农架,系尚未开发之处女地,相传已久。又谓此地区古木参天,翼蔽如城,故又名木城”;“神农架起于何时殆无可考,据当地土人言,昔时神农皇帝于其处采木建屋,工未竟而神农升天成神,空留屋架于人间,后人遂以神农架名其地。”贾文治考察神农架时还赋诗一首:“苦竹成林杉蔽空,龙盘虎踞势豪雄。登临方知群山小,此是华中第一峰。”
在神农氏的故乡?D?D随州市厉山,以及神农架等地民间,一直流传着独角兽麒麟或药兽白熊协助神农氏尝草辨毒、采药治病的故事。《湖北文化》杂志1991年第11期在《炎帝神农华夏农业文明的开山祖》一文中写道:“厉山民间传说还有麒麟帮炎帝神农尝草识毒的故事,‘赭鞭’和‘麒麟’助人尝百草是神话、是传说,也是对炎帝神农尝百草的推崇与景仰。”
令人惊异的是,独角兽麒麟和药兽白熊这两种传说中的神奇动物,至今仍生活在神农架,《兴山县志》、《归州(秭归)志》记载当地清末还发现了独角兽或麒麟。新中国成立五十年来,神农架多次捕获过白熊(至今在武汉动物园和深圳市野生动物园展出有神农架白熊),多次发现甚至打死过独角兽麒麟(见1987年7月11日《人民日报》海外版所载笔者与生物学家刘民壮教授合作的文章:《神农架发现的两种独角兽(麒麟)》)。这两种奇异动物的发现均引起了海内外关注,而且与民间传说、史志记载互为印证,启迪人们去思考、推断炎帝神农氏的史事。
1984年以来,在神农架发现了汉民族首部创世史诗《黑暗传》和清代木刻珍本《太阳经》、《太阴经》、《太阳太阴经》、《灶王本愿经》、《灶王新经》,此外还发现了《神农传》、《三神传》、《女娲尊经》等民间神话唱本。这些流传至今的大量手抄唱本及木刻珍本,绝大多数与炎帝神农氏有关。
数千年来,炎帝神农氏被尊为太阳神、农业神、药神、灶神,世世代代为人民所怀念。
总之,炎帝神农氏的英名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万古长存。神农架山高水长,林海苍茫,魅力无穷。炎帝神农氏的高大形象,将同神农架巍巍群峰一起,像丰碑一样伟岸在华夏大地上,永远矗立在亿万炎黄子孙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