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证中的进展
宫岩华表示,政府相关主管部门对GLP工作一直非常重视,1998年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成立以后,大大加强了对这类机构的监督检查。但由于我国GLP认证起步较晚,实验室投资很大,尤其软件建设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工作进展相对较慢。尽管如此,SFDA一直在探索有关监督管理办法,逐步完善各方面工作。
据宫岩华介绍,下一步,SFDA将继续完善药物非临床研究监管的法规体系,加强对非临床药物安全性评价机构的检查和对研究过程的视察、稽查,建立药品研究网络化动态监管系统,培训申办者、研究者、管理者,大力推进药物非临床安全性评价研究与国际的接轨,争取我国的药物安全性评价研究能在国际上获得相互认可。
目前,我国GLP检查认证已完成明确检查标准,确定审核标准量化指标工作。整个GLP认证共检查167个项目,总分为1000分,包括硬件条件设施和软件的管理与研究、运行等检查标准和要求。宫岩华解释道,认证必将推进药物安全性评价研究在GLP条件下进行,从而保证药物研究质量。与此同时,有关部门会出台相应规定,限制使用出自非GLP实验室的数据。
宫岩华介绍说,近几年全国药物安全性评价实验室建设步伐较快,一些国家级研究机构纷纷投巨资建立了符合GLP要求的实验室,如中国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总投资1亿元、上海医药工业研究院投入6000万元进行GLP认证建设。部分GLP实验室硬件条件已接近国际先进水平。
“深水区”的困扰
有专家指出,目前我国强制推行GLP认证道路上尚存在“深水区”。
首先摆在面前的就是认证机构不足的问题。“即使全国7000多家药厂每家每年只生产一种新药,就要认证7000多种药物。一种新药要经过非临床安全性评价研究,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以上。我们中心预计每年做10种新药的研究,国家委托的国内认证机构仅11家。科研单位的实验室很多不能达到一、二类药品的认证标准。不少专家都在担心,GLP如何在这样的困窘中全面推广。”国家(成都)中药安全评价中心副总经理韦升泉对此忧心忡忡,他们总投资达5000多万元的中心正式到现在运营刚过一年。另一边,一些药厂老总们的眉头在年底锁得更紧了--“一旦强制推行,我们会不会因此垮掉”,这是不少企业共同的忧虑。研制新药在GLP一关要花费几十万到一百多万元,这还不包括所有的成本;企业投入巨资以准备通过GLP认证却并不一定能成功,中小药厂很多出不起这笔可能会没有回报的钱。
而政府部门和业内专家们共同担心的问题集中在可能的“一哄而上”--或者制药企业求大求全,或者看好其中的利润空间,在GLP实验室建设方面,医药行业会不会“旧病复发”地出现新一轮重复投资?
还有更为严重的问题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即实施GLP目前最欠缺也最急需的软件建设要较长时间完成,因此,即使是短时期内有大量的硬件优秀的实验室建立,也并不能立刻缩短与发达国家的差距:建设一个完全符合SFDA规范的GLP实验室至少要6000万元投资。如果是新建,由于项目多、人员培训时间长,要五六年才能建成。建成后如果实验项目有限,日常维护费用会非常高,易造成资源浪费。也正因如此,宫岩华希望投资者不要一哄而上,在一定区域内有满足新药研究需求的实验室即可。她同时提醒药物安全性评价研究机构,应根据研究单位的研究条件、设施和研究实力建立相应的研究项目,搭建全国性GLP平台,业务互补、资源共享,良性发展。
此外,还存在新药研究人才缺乏问题。国外对主要研究人员方面的要求非常高,新药安全评价工作中的毒性病理专业人员除要接受专业培养外,还要通过“国家毒性病理专业人员”的资格考试。安全性评价实验一般都由毒理学专家担纲,其责任重大。每种可能毒性在药品说明书中都要有所体现。而国内药物非临床研究机构工作人员的GLP专业水平整体仍然欠缺,缺乏大批能够规范操作的初级技术人员,而人才队伍的培养则更是个长期的工程。 |